一个晴朗的冬日午后,懒猫实在不想浪费这难得的蓝天,想要钻出窝透透气了。可是在这个草不绿、花不红、万物不生的季节,自然风光是没啥看的了哦。好吧,那就找个胡同儿逛逛吧。^_^
说来也惭愧,懒猫好歹在北京也呆了小四年了,竟然对北京的著名胡同四眼一抹黑(近视)……百度谷歌了一番,选定了响当当的南锣鼓巷。因为意外的发现了一段视频,一个美国加州的小伙子唱的,还被选为了第六届北京胡同节的主题曲,名字可能是叫“南锣鼓巷”,有点意思。
视频链接:http://www.nanluoguxiang.com/video/2011/1020/2.html
经过一番赖床与磨叽,懒猫在下午近三点时分于交道口南下车,经过路大叔指点,向南锣鼓巷摸索,越走越觉得似曾相识。。。啊!这不是给老公买吉他的鼓楼东大街吗?还有那家鼎鼎大名的“MAO”酒吧。呵呵,二猫猫。
走啊走啊走,看见了这个“一碗情深伤心粉”,哈哈,文艺气息太浓厚了,我觉得,南锣应该不远了。
之前就有朋友提醒说,南锣一向以人多著称,这么好的天气肯定是摩肩擦踵的。真的到了巷口,我才真实的感觉到,啥叫People Mountain People See啊!!!由于木有老公的身高优势,用相机记录下的也都是头,头,还是头。。。好吧,就麻烦各位看官自己想象一下吧。
以前一直听说南锣鼓巷是个很老北京的地方,有很多的名人故居云云。我以为会是一条很传统的巷子,有老人与狗,有小吃摊,空气中弥漫着豆汁儿和京腔混合的味道,有斜阳。但实际上,介个地方基本就是一家小店挨一家小店,一家比一家有个性;一家小吃挨一家小吃,一家比一家排的队长;一个老外挨一个老外,一个比一个看着外……好吧,我知道为啥加州小伙儿喜欢这儿了。既来之,则遛之。几个小时下来共收获一只上发条的小蛤蟆,俗称孩子宝,80后,你懂得。已经奔三的懒猫还买了一对别在头上的兔子耳朵,自己都不好意思戴上现眼,就委屈下小北京出镜吧!还收获一杯文宇原味奶酪、一杯香蕉酸奶、三根超大肉串、一包加冰激凌的吉事果。哈哈,宗旨就是,哪家的队长,我就去哪家排!臭豆腐除外!当然,最贵的收获就是一只陶笛!神啊!希望我能在不久的将来学会这门儿手艺吧!
慢慢悠悠三个多小时,在街上打了一个来回。很多卖雷锋帽、搪瓷杯这类dd的小店,还用当年的黄色老电视放着葫芦娃……汗并亲切着;好多家风格各异的西餐厅和咖啡屋,竟然也有“京绣“这样的大家闺秀散落其中(我还是头一次接触这门艺术,有意思,回头研究下);不时地看见捏面人儿和吹糖人儿的摊儿被围观。感觉这条巷子既不代表老北京,也不完全是潮人基地,更多的是新老文化的撞击和交替吧!
虽然南锣在我脑海中已经被全新的定义了,但关于那些没有找到的老宅,还是不甘心。毕竟生活在这里的常住民是不折不扣的北京土著吧。在地图上看南锣像是一只大蜈蚣,东西两侧各8条小巷子,但繁华的基本只有主道,随意深入两侧看看喽。小巷子里比较安静、悠闲,暖和的周末下午,有老人家出来遛弯儿、晒太阳,和老街坊聊天;也有一家人在胡同里教孩子跳皮筋儿的,不亦乐乎。只是很多家的门上都贴着“非参观景点,请尊重隐私”的字样。几步一个的公厕也暗示着,居住在这里似乎并不方便。
果然,扎进小巷子没几步,就看到了好大的朱漆大门,好大的院子,门口还有“北京市文物保护单位”的牌子,比如秦老胡同35号“绮园花园”,帽儿胡同5号,可惜都拒绝参观。据说这个“绮园花园”是晚清内务府总管大臣索家的花园,又叫“索家花园”。难怪从这门楣就可以看出当年的辉煌啊。索大人吉祥~
网上收集来的索家资料——大部分摘自《秦老一谈》新浪博客,老爷子很是渊博,多谢赐教。
“《索家花园》早期的主人是晚清咸同时期总管内务府大臣明善。明善,字元甫(1794—1874)满洲镶黄旗察哈拉氏,汉姓索,其祖即雍乾年间的大学士索柱。子文锡,孙增崇,在同光宣三朝亦先后任总管内务府大臣,时人常以明索、文索、增索称之,为清末内务府“四大家族”之一,地位特殊。索家在清末民初是京城有名的殷实人家。俗称京城“东富西贵”,索家即是“东富”的主要代表,富比王侯。
据说按明善最初的规划,秦老胡同西端路北用作居住和日常生活,路南修建一座花园,即北宅南园方案。规划中花园的位置在现在20号涵珍园饭店和西边的22号、甲22号一带。但是施工刚刚开始时,出现了突发事件,不仅施工停止,还使明善北宅南园的规划成为泡影。事情起因是建园和成园后必须用水,故建园伊始,首先便在规划场地的西侧打井,不料井未打成却打出了累累白骨。原来秦老胡同南侧的北兵马司胡同,因明京城北城兵马司设此而得名。传说兵马司是明代魏忠贤所设锦衣卫的主要据点,是羁押、审讯,乃至处决犯人的场所。明善认为此地建园大不吉利,立即中止了在此地建园的计划,并在打井处移土作山,在山上修建一亭,用以镇邪。此亭上世纪50年代初仍在。而此时胡同路北的宅邸生活区已经基本建成,不宜再作较大更动。无奈之下,明善便将路南原定作为花园的场地改作花圃,面积也大为缩减。于场地东侧另打一口井获得成功,场地北边修建了半地下的花窖,雇请花把式养植培育盆栽花木,供宅邸区摆放。这样,原计划中的花园,便成了花圃。随岁月流逝时局变迁,花圃面积也几经缩小。从现存的一张50年代初秦老胡同1/500街道房屋平面图上看,该花圃其时仍保有东西长22米,南北宽12米的大小。因此,索家的宅邸,不论是在秦老胡同西部的群组院落,还是后来増崇上世纪20年代末至30年代初,在胡同中部修建的,两座并列式五进的大四合院(现秦老胡同19号东西两院)都没有一般意义上的花园。
35号院在索家宅邸西部群组建筑的最西端,是宅邸的庭院部分,也是共用部分。东端与宅邸东部的居住区(现33号《梦圆》和31号)相连,有南北两通道相通。院内的房屋建筑较东部居住区稀疏。接待客人的客厅,供客人留宿的客房,家族的饭堂,厨房,乃至存放杂物的库房,都在此院不同的区域内。明善祖孙酷爱京剧,不时请一些当时的名伶出演堂会也在此院落。
35号院虽不是通常意义上的花园,没有繁茂的花草树木和斑斓的色彩,但其内一些堪称建筑小品的建筑还是很有特色的。院内东南隅为一组假山石,西边(现在的39、37号两院)与南锣鼓巷沿街东西向的店铺后墙相接处,建有一组规模较大的土石山,山上建有一亭,仿北海金鳌玉蝀桥北牌楼题名,取名为“堆云”。每逢重阳节,家人即在此“登高”。山下即是有名的舫型敞轩。敞轩下是水池,寓意船行驶在河流之上。水池自西向东南延伸,穿过中部过厅前一座汉白玉石栏杆的小桥,沿假山石折向南,恰在现35号门内结束。水池底部西端略高,在南端底部有出口,池水可流出宅墙,引入外部排水系统。前几年曾见一则报导,35号院施工天然气管道时,挖出300多块明代城砖,据市文物局专家判断此处为明皇城的地下水沟,笔者以为此即应是池中水的最终去向。
斗转星移,世事沧桑。明善这处规模宏大的宅邸,自上世纪30年代中就开始衰落,先后被分割出售,至今已几易其手改建和翻修。据说,现在的35号院除东南隅那组假山石和最北边的一棵大榕树外,其余原有的旧物都已荡然无存了。”
索家细算起来也是皇亲,“索家的儿媳妇是末代皇后婉容的姨妈”。爱新觉罗恒馥,是宣统年间军机大臣贝勒毓朗的五女儿,俗称朗贝勒府五格格,民国四年(1915)嫁给増崇长子索(察)存耆。婉容的父亲是光绪年间吉林将军郭布罗长顺的孙子荣源,婉容的生母是光绪年间定慎郡王溥煦长子毓长的次女恒馨,俗称定王府四格格。婉容的继母则是溥煦次子毓朗的次女恒香,俗称朗贝勒府二格格。两人是堂姐妹,同为溥煦孙女。婉容生母恒馨因生婉容后患产褥热去世。恒香作为续弦嫁给荣源,是以堂姨作婉容继母,并一手把婉容带大,自然母女感情笃深。恒馥是恒香的亲妹妹,所以既是婉容亲妈的姐妹,也是婉容后妈的姐妹。只是前者是叔伯姐妹,后者是亲姐妹而已。
婉容皇后的表弟,増崇的长孙察(索)奎垣09年8月28日才以92岁高龄在秦老胡同住宅辞世。他是最后一位在秦老胡同35号生活过的索家后代。他生前多次接受过档案、报社、文物部门和街道的采访,就秦老胡同35号和其它相关问题曾反复作过说明。”
出于好奇,继续百度奎垣是否为婉容的堂姨妈所生,找到了《老北京人的口述历史——过眼云烟说往事,奎垣口述》,感慨秦老那句“斗转星移,世事沧桑”。http://www.chinavalue.net/BookSerialise/BookShow.aspx?ArticleID=8734
这个“梦园”,原来竟也是索家花园的一部分,石狮子、石鼓很是威武,但砖雕没有之前那个门气派,可能非正门吧。福字横着贴,有什么讲究吗?难道俩加一块儿是:横竖都是福?……
可惜这次时间仓促,没有找到许多著名的故居,甚至也没有允许进去的四合院,遗憾。必须再来。只能从一个有洞的大门窥见一二,这院子不小,似乎曾经是个寺院之类的。树上系满了红绳子,相信承载了很多人的美好愿望,右手墙上的画和破落的庭院背后不知道有怎样的故事。
其实,与其窝在家里看杜撰的清穿剧,不如到老北京的胡同儿里走走,真实的历史就在你身边。

















